前言
这是一篇挂了羊头卖了狗肉的活动祝福贴,这是现实中两个真实原型故事的合并改板,这是小小说与恶搞文字的不论不类结合篇幅,这是现实与社区穿插的人物形象虚构,尽量简要了,还是有点臭长,只有劳版上与活动策划耐心看了!
间插标题
拉姆凋零在人间
拉姆,藏语,译意(仙女)
闻天(化名)因工作原因游走于西藏十数年,遍走西藏名山大川、奔走于闹市与偏乡僻壤之间。
成天面对枯燥无味的工作,听着冰冷的机械烦躁的轰鸣,整个人变的几乎要爆炸,若有工系任务完成那少有的轻松间隙,工区上所有兄弟伙当若过年,这当儿,可以为所欲为,胡吃海塞、洗脚、桑拿KTV想去哪里自由,别过分了工区还可酌情报销买单。
日喀则,这是离珠峰很近的城市,山高水美、雪美,人更美,自古出美女。
三年前,闻天便流落于此,紧张地在无人区战斗3个月,工作如期完成甚至稍有提前,一班子兄弟伙一改在工区穿着油腻肮脏的工作服那邋遢形象,穿上休闲装一个个荣光焕发,目的地首座KTV,压抑了几个月兄弟伙们准备好好吼一场。
尘埃落定,首座KTV里,烟雾缭绕,大伙说定,就只点一位陪酒女,帮忙点点歌。
当服务生领着几位女子到场时,闻天发疯般点了俩,兄弟伙们诧异:"不是说好点一个的嘛,咋了点了俩?″
闻天面无表情:"一位我带走,一位留场。″说着看向其中高挑的一个,目光带着征求。
女子微微额首,转身走出房间:"去哪?″
"对面茶室吧,拉姆,我有很多话想问你。″
藏地,大到市小到乡,必有茶室,歌曲《拉萨酒吧》并非空穴来风,那酒吧类似于茶室,只不过以酒吧命名少,以茶室命名居多,茶室也可点饮料、可点酒,等同酒吧,往来的多是当地藏民,外地人甚少观光。
进入茶室,闻天要了一份酥油茶,一份盐茶,这是藏区特色,只是酥油茶闻天实在喝不惯,那盐茶还行,免强接受,另点了一份歪嘴,说是歪嘴实是郎酒,一份醋泡黄瓜,一份醋泡花生。
前面的东西常见,后面两种服务生只好问了一下:"请问先生黄瓜和花生是生么做的?″
"黄瓜洗了切成段拍开加上陈醋一拌,生花生米直接放醋里泡上就这么简单。″服务生一脸疑惑,来这里点这东西的真是奇葩,还好茶室厨房有这食材。殊不知这是闻天和拉姆之前一段往事中,别无他物吃的就这些,两人重逢住事入目,闻天便在茶室这么点了吃。
也不等闻天开口问点什么,拉姆款款道来:"那年自你离开措瓦,离开日西村之后,接替你而来接管工区的那个奢流,他……我以为他和你一样是个好人,哪晓得他……嘤嘤嘤。″说着眼圈一红,声音哽咽……
脑海里闻天回到了多年前,芒康,这是南来北往入藏的东大门,川藏线、滇藏线入藏的必经之路。
闻天接到通知逗留于此,在此安营扎寨,开辟新的工区,新工区就落成于措瓦乡日西村旁。
村最东头一幢两层土木结构院落,那便是拉姆的家,拉姆全名扎西拉姆,康巴系藏族男的相比门巴、洛巴等系藏民体型要彪悍,女的相对更高挑,于闻天的审美角度而言,正是自己欣赏的样子,这其中日西村扎西拉姆在闻天眼里堪称人间尤物,高挑白净,五官、身材多一分多余,少一分不足,过往于此,多留几眼,打心里欣赏,只是也不曾多来少去纠缠不清。
察芒公路,那时毛坏初成路面尚未硬化,雨季泥泞不堪,更有甚者,大雨过后,车子过往水坑得脱了鞋在里面走一趟试试深浅,方敢择位行车,否则盲目开过,一不小心深陷其中得待救援。
闻天车技不错,进城采办生活物资这苦差只有落在自己身上,别的兄弟伙去了说不定便有去无归。
这一日,问天尚未发车前往县城,村东那人间尤物拉姆便来到闻天驻地:"闻队,今天还去县城不,如果去,我可以搭你车不?″
闻天打量着拉姆,心想,求之不得啊,有这么个人间尤物作陪,死都值了,何况只是搭个车。再方面入了藏区知道藏区交通的各种不便,平日里闻天也没少搭载过往老乡,只是大部分年龄大一些的当地人,不太讲究卫生,因为吃的牛羊肉,一身膻味,以至于大男人都去买了香水,在他们下车后往车里狠喷。
久了,日西村老的少的,只比自己膝盖高那么一此的小孩都认识自己见了也不会喊叔叔,就大老远便叫:"闻队。″
拉姆显然不是下车得喷香水的那种,甚至,如果让闻天选择,找一百个女星上车跟拉姆相比,有九十九个闻天不情愿,最多有一个可以与之比拟。
怀着愉快的心情,走完来路,买好所需,回程中,就差30公里便可到驻地,暴雨中,前方塌方无法通过,最可恶的是,手机信号全无,也没法联系工区另派车过来接应。前后有信号的地方很远,暴雨不停走也走不过去。
天渐晚,不久已是黄昏时分,垃姆提议:"闻队,那边有条小路,沿小路开车往上不远有个我们村里一户人家的牛棚,有看守屋,要不先把车开那里去,等雨停了再想办法离开。″
闻天也没啥的,仿正有美女作陪,去哪里心里都美不胜收,于是把车开去牛棚,下车去里面避雨。
天渐渐黑下来,雨没有想停的意思,拉姆找来柴火,闻天帮着点燃取暖照明,肚里饿的呱呱叫,看守屋有简单的床,却没留下锅碗,车上虽有菜有肉却无法烹饪,于是找来黄瓜和花生还有唯一的一瓶调料,一瓶陈醋,好在姜蒜也有,于是便有了之前在茶室点的吃法。
篝火在燃烧,美食在回味,美人在飘香,尤其后者住住惹的闻天热血上涌,边吃边盯着拉姆想入非非。
"我好看吗?这么直勾勾盯着我看?″拉姆毫不掩饰,美目对视闻天。
闻天心不在焉地回答:"好看,来藏区从未见过比你好看的。″
"我猜你是喜欢我的对不?平日里我见你也常常在看我。″藏女都如此,热情奔放,爱恨不会藏匿,更不尚说口是心非的假话。
闻天脸一热,被人发现偷窥了:"是的,你长那么漂亮,我想在这个地方是个男人没不喜欢你的拉姆。″
"嗯,你有老婆没?″拉姆冒出这么一句。
"没有!″闻天回答。
"真的假的?觉哦诺布(一个藏族口语,相当于汉人不是好话的国粹)假话说的你是牦牛。″
闻天脸一红回答:"也不真也不假,老婆还不算,没结婚,算未婚妻吧。″
"那就是假话了,我们藏族人只要是在一起过了夜就算是夫妻了,这样你恳定有过。″拉姆反驳。
闻天也不否认,拉姆接着说:"其实我也喜欢你的,不过,既然这样就不能再喜欢你了,好姑娘不能去喜欢有老婆的男人。″
闻天心里小纠结,说句假话会死么,平白错过这么个尤物。
夜渐入深,走已无望,闻天去车里找来平时带后备箱里的行军帐和睡袋,给拉姆一个睡袋放在看守屋简易床上,身己则撑起小行军帐钻了进去。
雨渐小,夜很静,旁边不远处美人儿的呼吸起落撩人心非,热血翻滚,几欲冲动!
煎熬,闻天钻出小帐走到外面车里,放倒坐椅,入驻汽车大酒店!没办法,闻天自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再逗留里面不可能坐怀不乱,直至到了车里还在纠结是否该回去……
茶室里,哽咽的拉姆稍稍平稳了情绪:"你后来走了,去了别的工区,奢流来接替你的工作,他和你一样喜欢看我,不过他还甜言蜜语不断,说要娶我,我被他俘虏了……后来才知道她不仅有老婆,还结婚了,孩都有了,一气之下再不理他找了个我们地方小伙处了对象,不久便结婚,有了孩后却每天吵架,那孩其实真是奢流的,我们吵架就因为这个,后来离婚了,我带着孩,需要养孩,于是无耐跑了远远的到这里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做了这个,我想你要问的便是这事。″
"你……″闻天怜惜地只说出一字便话不出话,很久了才续道:"你应该找他要孩的抚养费,不该到这地方来。″
"算了吧,他现在都升任流总了,我不想坏了他名声,当初的事也不能全怪他,其实就是你,那次在看守屋,如果你不离开,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负责……″
闻天无语,心情大坏:"受伤的是个多善良的人儿,流总你还是个人不?别让我再看到你,看到你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一瓶接一瓶,七八空的郎酒瓶底朝天,闻天已不省人事,醒来时和衣躺在旁边一家宾馆床上,满地污秽,走出去时前台告诉闻天,昨晚一个姑娘扶着自己过来开了房间后不久离开,告诉若是闻天醒来离开时叫给姑娘打个电话。
闻天没打电话,只是重新给了房费,告诉前台拉姆的电话,让她来取走房费。
不久,微信上收到信息:"混蛋,你欠我一次房费会死啊,在我心里是这么想,我也欠过你,就不可以你欠我一次么,还让人退回房钱。″
闻天叹口气心里嘀咕:"是的我没欠人,现实里没欠下这桩女人情债,不过就从未欠过债么,不见得,有个叫社区的地方欠了人,欠了爱自己痛自己的人孤独空留,欠了一些兄弟姐妹的守望,最起码欠了陪伴,欠到还不清,还不清就不还了,不过,回去吧,让人早晚一天看得见也行,再方面那个叫社区的地方也不太平,早先很多年,可美女,黑小妞、晴姑娘总说,流总是甜言蜜语哄骗,明目张胆吃人豆腐,弄不好再凋零一个这不坑人了!″
于是问天回来了……
流的事先放下,我欠人的打算还一点,流欠人的风流债还得清不!
在这里带上简单祝福:十年你守不住我,十年我留不下你,十年,不求长相厮守,只求早晚一日有相见。













老六